我愣住了。让我自己描述……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？
“说不出来吗？”小挽的语气带着一丝失望，“那主人可要生气了哦。主人最喜欢听话的、会表达自己的小狗狗了。”
我心中一紧，知道自己不能让她失望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努力将脑海中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组织成语言。
“我……我现在……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……趴在床上……”我的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不已，“头……头埋得很低……不敢看主人……”
“嗯，继续。”小挽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。
“屁股……屁股撅得很高……很高……两边的肉……被我自己用手……用力地……分开了……”每说一个字，都像是在用刀子割我的羞耻心。
“然后呢？主人在对你做什么？”
“主人……主人在用……在用剃刀……清理我……我屁股缝里的……毛毛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我几乎要哭出来了，“我的……我的小鸡鸡……和蛋蛋……都被主人剃光了毛……现在光溜溜地……垂在下面……还……还在不停地抖……”
“它们为什么会抖呢？”小挽追问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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