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再次捕捉住苏景淮的唇,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,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占有,又长又粗糙的舌面刷过苏景淮的上颚,深深的探入他的喉间,就像是被硕壮的性器差弄着喉咙般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,直冲尾椎。
浓烈的野性气息令苏景淮有些晕眩,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索,握住了林泽远那根早已挺立、灼热得惊人的器官。那种异於常人的粗壮与硬度让苏景淮心惊,却也让他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饥渴的酸麻。
「想要吗?」林泽远在他耳边低语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,随即,他那湿润的舌尖开始顺着苏景淮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,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。
苏景淮的呼吸变得急促,林泽远那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嗓音像是一种咒语,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。
随即,在那炙热的温度与拥抱中,林泽远的样貌开始慢慢地变化……变成了有着一张温润带着一些禁慾的脸庞。
他总觉得那张脸庞是自己十分熟悉的,是他曾经在每个夜晚中想得有些心痛的样貌。他渴望着这个人的触碰,渴望着与他相拥,最好能让他进入自己的体内,让那根又热又烫,布满了血管的分身进入体内,将深处那不断搔痒的地方撑开,满满当当的堵起,就像他们本来就该是一体。
那张清冷如雪、带着禁欲气息的脸庞,在苏景淮迷离的视线中逐渐清晰。那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,是不可触碰的白月光,如今却带着林泽远那股野性凶猛的侵略感,强势地压制着他。
林泽远……或者说那个幻化出手脚,有着坚实胸膛,与人形存在的牠,此刻正用力的分开了苏景淮的双腿,将那滚烫、布满青筋的硕大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。
「看清楚,现在要你的人是谁。」林泽远低头,狠狠咬住苏景淮的耳垂,随即腰部猛然发力,那一根惊人的热铁毫无预兆地破开重重软肉,长驱直入。
「啊——!哈啊……!」突如其来的极致饱胀感让苏景淮几乎窒息。那种被完全撑开、甚至被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般的酸麻感,顺着脊椎直冲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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