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洄却立刻睁开了眼,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日一怔,继而低头亲了亲omega淡色的唇角,保证道: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瑶家里就她一人,过年时上门看病拿药的人少了,就更为冷清,现在以照顾楚洄的名义留在巴莫家,倒也正合她意,作为曾经的家庭主妇,她对巴莫家简陋到仅够生活的小院十分不满,此时两个孩子在屋里休息,她干劲十足地在院子里忙上忙下,包完饺子,又拿出春联、窗花,艳丽的红纸一衬,灰扑扑的石墙也有了些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歹也是三个人的家…连个窗花都没有,像什么样子。”胡瑶嘟哝着,把一张鲤鱼窗花往主卧墙上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贴好后,她凑近窗户,想把小气泡按平整,却透过模糊的玻璃看到了里屋——巴莫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件雪白的棉袄在比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瑶好奇心顿起,也不打声招呼,直接从另一侧推门进去:“呦,这新衣服够白净的,给谁买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巴莫猛地回头,差点将白棉袄掉地上,看清来人后,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,拍了拍棉袄上不存在的灰,又将它叠好,放进一个大红的购物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你这人还有服软的时候,”胡瑶抱臂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动作,奇道:“这仔细的,不便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巴莫站起身,将购物袋扔给胡瑶:“你去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胡瑶有些懵;“你还拉不下这张老脸了?可别想叫我说你的好话,人孩子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怨着你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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