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屋落了锁,一片昏暗的室内,只剩下压抑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快过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小石屋里,也能隐约听见远山那头传来一阵一阵的响动,像是鞭炮,也像是山民敲锣打鼓。他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,毕竟那几日头昏得厉害,时醒时睡,耳边总有水声、风声和人声在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灯笼、鞭炮声、腊肉香……这属于云龙山的新年,像是在梦外发生的一场盛会,隔着冷硬的石墙、木门和粗麻绳,慢悠悠地,像一条水流,绕过他这块荒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尝试着回忆过S市的新年,可惜什么也想不起来,若是努力地搜寻记忆,就免不了一阵头痛,他索性放弃了,由着脑袋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天后,伍日重新回到小石屋睡觉了,他每晚给楚洄洗澡,给他换洗贴身衣物,好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子,做完这些后再上床抱着他睡觉,和以前一样,只不过两人相对无言,确实,他们就像一个脚上戴着镣铐的犯人和看守人员,是不可能亲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那天,巴莫家偏僻的小院来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它族人有在年前走访邻里的习俗,通常从村里的第一户人家开始,一户户拜访过去,每走过一户,这一户就要派出一人跟着前几户人家继续走访,就这样,队伍会愈发壮大,他们一路唱着迎接新年的山歌,带着对邻里的祝福,喜庆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也不例外,此时日头西斜,拜年队伍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户——巴莫家,由村长带头,队伍中有十几个人,大多是家中的alpha,还有几个凑热闹的beta女人,按理说她们不该跟上来,因着是族中小辈,和气的村长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巴莫,来拜年喽!”村长走进院子,率先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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