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门缝,楚洄苍白的脸被月光照的微亮,他声音极小,像是嗓子被人捏住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。”伍日冷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洗澡。”楚洄只重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日将门猛地向外一拽,带得趴在门上的楚洄一个踉跄:“怎么,嫌我的东西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…难受。”楚洄咬牙道,下身黏腻的药膏和体液弄得他忍无可忍,只有穴内似乎被清理过,他到底还有口气在,而不是尸体,现在实在忍无可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,伍日说: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洄回到床边坐着,几分钟后,门锁被打开了,伍日端着一大盆水进来,脖子上搭着条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洗。”他把水盆放下,就靠墙站在一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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