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,一只黑色的鹧鸪擦着玻璃飞过,一片羽毛轻飘飘地下坠,楚洄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这么一个数字,眼球被寒风吹得生疼,一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落下。
&没听清,也没问,他同样紧张,车辆排在缴停车费的队伍中,缓慢地挪动着,在驶上公路之前,他始终悬着心。
这件事从始至终都发生的太快了,太快了,以至于在他毫无准备地答应下来的那一刻,整个计划就开始运作,楚洄的思路是那么清晰,好像在脑中设想过千万遍,他无法参与计划的设定,只能盲目地照做。
他甚至没空去想这件事的后果,也分辨不出对错,即使到这个时候,他接上人,马上就要离开了,心中翻涌的情绪也并非喜悦,而是不安。
前面还有三辆车。
两个收费员原是一左一右地站着,忽然,其中一个走进了值班小屋,似乎是电话响了。
接着,接电话的收费员向屋外打了个手势。
另一人看到后,弯下腰,向正在检查的那辆车说了句什么,只见他点头哈腰地,像是在道歉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&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,声音竟明显地发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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