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越来越浓,也越来越熟悉,他几乎要唤出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走到小石屋的门口,马上要伸手去推门时,却突然滞住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伍日,慢点、慢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伍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日,这他妈不是自己儿子的名字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晃着后退一步,头痛欲裂,喘息的儿子,呜咽的儿媳,死去的媳妇,信息素,白茶,观音茶…他脑中一片混乱,似是有人像捣蒜那样把他的脑仁给捣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腺体热的像要炸了,他把自己的上衣拽下来,结块的血痂随之被撕下,新的血流出来,这点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,药,必须要吃药了,他踉跄着又退了两步,后背撞上一个绵软湿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条潮湿的棉被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莫迟钝的攥着棉被嗅了嗅,肥皂味,再嗅,还有一股子骚味,淫靡的味道已经浸入了棉被内芯,像是从不知节制的新婚夫妻床上捞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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