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恍神了,他手腕上的疤,跟我媳妇的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挂断电话,点上了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莫回到家时,天已黑尽,院子里没见人,他径直走进厨房掀开锅盖,等不及端饭,站在灶台边就狼吞虎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囫囵吞下些食物,又喝了些热汤,他被疼痛和寒冷麻痹的感官才慢慢恢复,而这时,他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丝熟悉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omega溢出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动自己迟钝的感官,根据信息素的浓度判断,是他的儿媳发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…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。”巴莫表情微变,抬手按住了自己热胀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易感期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墙之隔的小石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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