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干净的墨绿色瞳孔,楚洄觉得不只是手臂,连胸腔都在隐痛,像是被海水一寸寸淹没,直到压迫咽喉,他受不了这样的眼睛,正如他受不了这样的感情一样,于是他偏过头去,闭上眼,让身体的痛觉短暂地占据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伍日对他的内心一无所知,只是看得有些愣,他哥好像很痛,白的发青的颈子向后仰着,薄薄的皮肤下透出骨骼的线条,像一根绷紧的竹丝,他觉得口渴,用痴缠的视线把楚洄从头看到脚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楚洄的发情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锁哗哗地响了,有人试着开门,伍日警觉地看过去,在门上的小窗里看到了闻燕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楚?你还好吗?”她焦急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事,刚打了抑制剂。”伍日扬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洄现在连大声说话都难受,于是拍拍伍日的手,轻声道:“去跟老师说,等抑制剂起效我们就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燕仍有些不放心,想要进教室看看楚洄的情况,可伍日说什么也不肯开门,闻燕只好退一步,妥协道:“那我不进去,就在门口等着,我总要看着小楚出来才能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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