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接下来的训练中,足球场上又是另一番有意思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omega队员退出后,那群野小子总算可以专心训练和比赛了,可练着练着,某个卷毛教练常常消失在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Aron,你不用给他们计时吗?”楚洄正在教学楼给队员打水,扭头却看到了本该在球场的教练。

        &挠挠头,笑道:“布吉不是扭到脚了吗,我就让他来计时了,”看到水桶接满了,他抢先一步弯腰搬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重量,皱眉道:“下次再接水跟我说一声,这么重,你搬的时候摔倒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水本来就是我的工作,让教练来算什么,”楚洄想把水桶拿回来,证明自己可以搬动:“况且这也没多重,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我们一起搬总可以吧?”Aron不肯撒手,只分了个把手给楚洄握着,自己托着水桶的底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别扭的姿势,楚洄放手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,他神情复杂的抿了抿唇,觉得再犹豫下去更奇怪,便不再磨蹭,和Aron胳膊挨着胳膊地把水桶搬到了操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桶触地的一瞬间,楚洄便飞快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,alpha火气旺,他隔着棉衣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热度,甚至隐约还能闻到Aron身上遮盖过的海盐味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在地搓了搓小臂,偏过头,却猛地对上了伍日的视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在球场的另一端拉伸肌肉,距离很远,可不知怎的,那视线像是化作了实体,他眯着眼盯过来,脸上分明没什么表情,却让楚洄不禁有些发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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