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。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洄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看错了,即使巴莫已经停止注入信息素,标记带来的刺激感还在一阵阵地干扰他的其余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莫没说话,他偏头盯着小窗,眉头紧皱,似是在强迫自己从omega浓郁诱人的信息素中清醒过来,直到屋外传来了一声不甚明显的脆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是火烧断树枝的声音,每一个点过柴的人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楚洄感到压在自己身上的alpha周身气场沉了下来,本就深邃的眉眼间拢上一层骇人的暗色,巴莫放开楚洄,站起身来朝卧室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锁因为方才伍日的大力撞击而有些卡住了,他顺手抄起墙边一段没来得及处理成竹条的短竹竿,斜着将卡住的锁捅开,可开门后他也没放下竹竿,楚洄看着小臂粗的、截面尖利的竹竿,一种难言的恐惧从心底升腾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飘入窗户的几缕烟不同,小院内,越靠近堂屋的地方烟雾就越浓,红色的火焰是黑夜里唯一的光源,而小院中央,伍日手拿打火机,脚边堆着几摞干木柴,脸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卧室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红着眼站在一片火光前的样子活像个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暴怒边缘的巴莫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,但他并没来得及挥出手中的竹竿,相反,那节竹竿直直地落在了地上,发出如木柴燃断一样的脆响,而男人墨绿的瞳孔此刻倒映出的,只有堂屋中橙红的刺目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别碰我的omega。”少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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