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屁股悬在空中的感觉太奇怪了,伍日只忍了几分钟,就一骨碌爬了起来,坐在床边委屈道:“哥,我屁股好冷。”
楚洄也知道有点为难伍日了,他用手垫在下巴上思索了一会,也从床上爬起来,招手道:“你过来躺在床中间,我趴在你身上试试。”
吭哧吭哧地忙活了一阵,伍日托着身上人饱满的臀肉往身上颠了颠,两人像是蚌壳一样紧密的上下贴在一起,楚洄身下有了个人肉垫子,趴的没那么难受,伍日的四肢也终于能完整的放在床上了,两人皆是舒服的呼了口气。
趴在伍日温暖的胸膛上,楚洄觉得背上的伤都没那么痛了。今天挨打是意料之中的,闻燕能当着巴莫的面直接问出这么敏感的问题,其中有一半功劳在于楚洄暗中的推波助澜,他想到今天会很顺利,没想到能进展这么快,闻燕和另外两个老师现在肯定已经清楚他的处境,至于要不要帮,怎么帮,就是以后的事了。
当然,进展太快当然也是有风险的——巴莫的戒心又加深了,怀疑这场家访是楚洄设的局,但又没有证据,只能在老师们走了之后警告似的对楚洄鞭打恐吓了一番,好在他下手还留着几分理智,怕打得太重让老师再看出什么端倪。
无论如何,和今天的收获比起来,背上那几条鞭伤简直不值一提,借着昏暗光线的遮掩,楚洄悄悄地勾了勾唇角。
但要说伤口不疼,那也是假话,巴莫打人的技巧和力道不是闹着玩的,伤口不深却痛得很。感受到身上人因疼痛而磨蹭的小动作,伍日刻意压低的声音中似有些自责:“对不起,我今天不该听巴莫的话出去捡柴的,如果我在家,他是不是就不会打你了。”
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楚洄轻轻叹了口气,摸了摸他的脸。伍日对巴莫的服从性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摒除的,他不怪他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楚洄的侧脸,深棕色的发丝上也染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色,伍日盯着那个小小的发旋看了会儿,忽然没有征兆的开口:“以后不要惹巴莫生气了,如果哥和我一样听话,就不会挨打。”
不知为什么,楚洄忽然觉得伍日说话的口吻变了,让他有些陌生,但他很疲惫了,只含糊道:“我可不敢惹他生气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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