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伍日!我要洗澡,一会儿你帮我开下水。”楚洄叫住院子里喂兔子的伍日,拿了衣服往浴室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也太爱干净了…伍日应下,心中暗暗腹诽,他和巴莫都是几天才洗一次澡,有时候路过小溪更是直接就在溪里洗,他愈发觉得楚洄像个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抑制贴不防水,楚洄撕下来放进了衣兜,水管中微凉的山泉浇在后颈,腺体烫热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,头脑也清醒多了,他用香皂涂抹着平坦的小腹,心中思索着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情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巴莫的反应让他有些惊讶,巴莫对他的态度如此恶劣,毫无尊重可言,偶尔却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他好,比如他刚被绑来的那一天,巴莫突然把伍日拎出去,又像今早,亲自来给他的伤口上药,给他带了胡妈做的抑制贴,楚洄无法揣测这个alpha的心理,至少目前巴莫除了打他,并没有侵犯他的意思,想到这里,楚洄稍稍安心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伍日,想到他,楚洄心情就轻松起来,许是因为智力缺陷,伍日的动物性很强,只要掌握对的方式,与他相处对楚洄来说轻而易举,在床事上看似是伍日占了上风,但楚洄不教他的事他也不会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和云崖村人沾上任何关系是真的,但如果仅仅把伍日当作一个帮自己纾解欲望的工具,在心理上就容易接受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得冷漠,楚洄心里却是有些难以平复,他从小就在相貌上优于常人,朋友多,追求者更多,寻常的漂亮omega都是早早的就有了恋人,他守身如玉到了二十岁,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,身体让一个傻子给吃遍了,想及此处,他有点忿恨的踢了一脚浴室门,没想到这轻轻一踢,刚关好的门竟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有些愕然的傻脸随着木门的打开慢慢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洄被吓一跳,条件反射地背过身去,怒道:“为什么每次我洗澡你都要偷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是一脚踹上门,门板差点打上伍日的鼻尖,他却反手把门拉开,挤了个脑袋进去,非要把话说完:“很香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