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地望向楚洄,自言自语般:“不对,不一样,和嘉逸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情是楚洄不曾见过的哀戚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莫离开了,在门外犹豫了一下,没再放伍日进来,而是不顾伍日急燥的呼唤,把石屋的门挂上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传来伍日扒门的窸窸窣窣声,这傻子知道他又软又热的小媳妇还在屋子里,口中发出渴望的叫声,趴在门上不断的磨蹭自己

        …【同上】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石屋里终于只剩下了楚洄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洄浑身脱力,膝弯一软,跪在了床上,双眼放空的看着屋顶深色的陈年水渍,慢慢的吐出一口气。他从昏迷中醒来的这短短几个小时,简直像在鬼门关过了一遭,现在只剩他一人时,他才发觉自己的心脏竟然跳的这么快,胸腔中震颤着,他单手捂住心口,眼角又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躺下来,侧身蜷缩在小床上,拉起床角那团看不出形状的棉布盖在身上,炎热的夏季,即使是在山里也并不冷,但楚洄太需要安全感了。他紧紧扯着那团棉被,感到十分的割裂,明明昨天自己还在规划着去意大利留学的事宜,和光鲜亮丽的朋友们,老师们谈笑风生,和父母通电话聊家常,短短一天过去,他就从H市被人卖到这个仿佛自然保护区一样的山沟中,畜生般的一对父子毫无廉耻的侵犯他,凌辱他,伤害他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要逃,他总有一天会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上强烈的不适和疲惫感淹没了他,楚洄不安的昏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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