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的几个男人上去把刘刚架走了,他失魂落魄,口中还神经质地骂着什么,活像个疯子,但此时已没人同情他,反而更觉得是应老三受小人诬陷,纷纷唏嘘。
赵笙接过汗巾粗略地抹了抹血迹,道:“应叔你忙吧,我和爹回去包扎。”
孙书记看出三人间的暗流,故作嫌他们碍事,一边继续登记名单,一边摆手让应老三和赵家父子都下台回家,应老三便主动弯腰,想要抬那辆板车,而赵笙也恰好伸出了手——
四目相对,年轻人漆黑的瞳孔犹如那片泼墨的夜空。
应老三忽然想起当年赵五出院的那天。
那时赵笙还是个半大孩子,站在家门口,先看着赵五像废人一般被抬进屋,接着又一声不吭地看着他。
他不知道门外的这些人里是谁害了他爹,孩子的愤怒没有落点,却又固执地存在。
快二十年了,当年的许多事,甚至那晚最惊心的记忆都已淡去,唯有这个孩子的眼神让他难以忘怀。
而现在,赵笙替他挡了一只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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