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老三往前站了一步,为自己解释道:“去年秋款发得晚,我心中也觉得对不住大家,所以今年夏粮价格更优惠,算是给乡亲们的补偿。”
“我应老三做买卖讲良心,乡亲们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去年低价收粮的时候咋不讲良心?”一个尖脸男人挤出来,往地上啐了一口,正是应老三隔着两户的邻居大伟。
“就是!说涨就涨,说降就降,全凭你一张嘴!”人群里有人接茬。
“工人的钱都发不出,农民的钱就能发出了?”大伟又嚷起来,“俺告诉你应老三,俺们就是自己拉进城卖,也不卖给你这黑心肝的!”
“对!不卖给他!”“让他自己收自己的!”几声附和炸开。
场面彻底乱了,有人已经开始往外走,孙书记急得直摆手:“别走别走,大伙听我说……
冬末的天空连一丝云也没有,灰白而刺眼,阳光看似稀薄,照在人脸上时却能分出清晰的界限。
眉骨下黑洞洞的眼眶和阴影中暗色的口舌,站在台上看去,恍惚间竟有些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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