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男人俯身环抱住他,另一只手塞了一个指节进去,指尖一进入就开始搅弄起来,应多米被骨节硌着,敏感地贴着他的耳朵哼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精液的润滑显然不够,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就有些艰难了,应多米又紧张,夹得赵笙动弹不得,干脆将人一把抱进浴室,挤了两泵沐浴露抹在那处,正要出去时,应多米却用腿缠住他:“别走,就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浴室封闭的小空间显然给了他更多安全感,分明还是个害怕的雏儿。赵笙觉得他可爱,依言将他抵在墙上,一边亲他一边开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啊……碰到了,嗯!别用骨头顶那里,太硌了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的哼叫越来越酥甜,不知是太久没经历情事的缘故,还是天生所致,甬道越到深处便越敏感多汁,尤其是偶尔碰到那几处关窍,整个后穴都为之痉挛着分泌汁水,到手指抽出时,湿漉漉的股间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沐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他高潮太多,赵笙扩张时有意避着他的敏感处,这也导致应多米此时不上不下,后穴空虚得厉害,皮肤下头像有淫虫在爬似得,整个人泛起了情欲的红,磨蹭着就要用屁股去贴男人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小心掉了!”赵笙手忙脚乱地抱稳他,却不小心碰开了淋浴,温热的水兜头浇下来,两人皆是一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本就莹润的一身皮肉在水流中更是如珍珠一般,滑得几乎抱不住,他侧头避开水流,薄薄的青色眼皮眨动,一开口竟带上了点哭腔: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快点进来,堵住我就不会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笙被他蹭的面红耳赤,哪还能再忍下去,一手揽紧了他,另一只手握住他一半臀,后腰一挺,上翘的性器顿时没入一个头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