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再也忍受不了横冲直撞的复杂情绪,侧身扒住床沿,“哇”的一声吐了满地。
等到应老三和董景龙买药回来时,应多米的病容已经连董煦都分不清真假,原本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,灌下去的药不一会就会吐出来,好像胃一直在痉挛似得,这般兵荒马乱到中午,他的情况才稍好些,可以坐起来喝些汤水,以防药物对胃再有什么刺激。
应老三心疼地揽着他:“是爹错了,不该吼你。”
他有力的手臂穿过应多米的膝弯,把整个人抱起来晃了晃,嘴里哼着不知哪里的小调,男声低沉粗哑,并不好听,却很有安全感。
应多米看着他温和的侧脸,心中愈发苦楚,他道:“爹,我想吃红莲牌的巧克力。”
“巧克力?行啊,上回给你买的早吃完了吧?”
应老三笑了笑,继续晃他:“还有别的想吃的没,这回爹不管你吃零嘴。”
应多米摇摇头:“就要巧克力,但是我要香草味的,别的不要。”
小超市里的红莲牌巧克力一般是纸盒装,只有牛奶和坚果两种味道,所谓香草味,只有礼盒装里才会有,而礼盒装只有大规模的卖场里才有。
“挑嘴,这样,你闭眼睡一觉,睡醒爹就给你买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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