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老三看儿子被烧得神志不清,白着张小脸直说胡话,心中一阵绞痛,不用吴翠说他自己也能猜到,准是昨天他对应多米太凶,把孩子吓得魇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大年初二,诊所不知道开不开,奇怪,我记得家里备着退烧药感冒药的,怎么到用时都找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景龙已经披上了衣服,拿起车钥匙对应老三道:“老三,咱俩分头去找开着的药店诊所,家里有车有摩托,孩子发烧耽误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匆匆披上外套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闭着眼,继续呢喃着胡言乱语,什么“对不起”、“怎么办”、“都怪我”,轮着说了一遍,看起来真像是陷入了什么噩梦,吴翠叫他他也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煦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:“奶奶,您别太着急,应多米他……可能是心里憋着事,急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里能有啥事?我看是昨天在外头受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他昨天偷跑去见那个赵笙,被应叔发现之后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回屋后足足哭了半宿,还一直像现在一样,念叨对不起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?他……他知道了?”吴翠蓦然看向青年,面色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煦的声音压得更低,好像真的只是为病情着急:“唉,那个赵笙和应叔之间究竟有啥事,能叫他伤心成这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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