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若有所思:“打杂工辛苦啊。”
“是啊!”师傅找到知音似的,声音也大起来:“每回回家,俺家那口子都说‘你在城里享福’,享个屁的福!俺们这没文化的工人,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,之前俺在仓库理货,好不容易升级当个班长,马上就有那小心眼的人整俺,到经理那告俺的状。”
“这还不算啥,最恼人的是遇到个黑心老板,把俺们当驴使,累死累活一个月,又拖着工资死活不发,你说这上哪说理去!”
“太坏了!”
“一年到头,钱是赚了,可回家一看,孩子都不认识俺这个爹……”
许是应多米一直在认真附和的原因,师傅说的格外起劲,一直把人送到目的地,才不舍地目送客人离开。
因着昨晚才来过,这次应多米很快就找到了赵笙的地下室,还没来得及敲门,那扇木门就被从内拉开了——
男人站在门旁,浓密的眉毛抬得很高:“你真的来了。”
“我没必要对一个病号撒谎。”应多米侧身进屋,却在看清屋内全貌时有些讶异,绕着空地转了一圈:“这屋子…你整理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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