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…大年初二或者初三吧,还要走亲戚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底气不足地戳戳他:“不会连多和我待几天都受不了了吧?你要是觉得这个礼物敷衍,我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以什么,连应多米自己都霎时忘记了,因为他猛然被扯进一个紧密的怀抱里,青年冷冽的气息混合烟火硝石的气味缠绕上来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,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脑袋:“董煦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心被金属扎的刺痛,却还抵不过心脏的酸疼,董煦将人紧紧按在怀里,从没有过这么近的距离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,几秒后,他干涩的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对你不好…就回滦水找我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抽了抽鼻子,艰难地抬起手回抱了一下青年宽阔的肩背:“谢谢,你一定会遇到很好很好的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如果你心情不好,或者放假时不想待在家里,可以来赵河道找我,村里风景也不错,我带你好好转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煦终于松了力道,眼底蕴着复杂的情绪: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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