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煦走过来,将羽绒服重新披在应多米肩上,这次还将手臂绕到他胸前,扣上一个扣子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顺着他的动作侧过身,扶住阳台栏杆向窗外望去,好像只是在呼吸清晨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修理工古怪的视线,董煦狐疑地挡在少年前面:“师傅,你刚才说要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理工却答非所问:“……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煦一怔,显然给不出准确的答案,然而应多米抓住了他的手,回过头,自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准备结婚了,家里安排的婚事,双方都挺满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男人高大的身形似乎产生了微不可查的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台上静的落针可闻。应多米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色,但怕董煦露馅,他干脆没松手,用力拽着四肢僵硬的青年离开赵笙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咔嗒一声轻响,门关上了,他终于松懈了紧绷的神经,顺着卧室门缓缓滑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煦的表情不大自然,单膝跪下来,握住他的肩膀晃了晃:“为什么那样说?应多米,你可还没分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