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定了,他回到董家时脸色才真正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,应多米正帮奶奶剥花生,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上。应老三走过去,像小时候那样,把他揽到胸前,用下巴垫着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这个动作有些别扭,儿子长高了,肩膀也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应多米转过来,将蓬松柔软的身体牢牢嵌进他怀里,用额头抵着他的颈侧蹭蹭,小声道:“爹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翠也道:“天天想那么多干啥呢,有些事儿,你越想它,越后悔,它就越跟刺似得扎着你,放宽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不管明年发生什么,至少我和奶奶都会好好地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老三想说,那你结亲以后呢,也会一直在爹身边吗?

        人总是矛盾的生物,或许有一个瞬间,他那颗世俗的、希望孩子随波逐流、成家独立的心也会产生自私的波动——宁愿儿子少一份依靠,也企图应多米做他一个人的掌上宝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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