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折腾半生去求一个虚无缥缈的“圆满”,却连眼皮子底下,他这个儿子曾经的真心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维修的人果然准时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被阳台传来的窸窣动静吵醒时,天刚蒙蒙亮。淡薄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线。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,董煦已经坐在餐厅了,正往桌上摆咸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在干什么,好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集热管的人来了。”董煦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刚去买早点,门是我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台门大开着,冷风呼呼往里灌。应多米只穿着那套浅黄色的加绒睡衣,打了个寒噤。董煦从沙发上捞起自己的羽绒服随手披在他肩上,又返回厨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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