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时摔那一跤不仅弄坏了董煦的十字架,还弄脏了他的白棉袄。当时提的年货里有一捆大葱,直愣愣地被压在两人间之间,葱叶的汁水在棉袄上洇出一小片脏污。
这套房子面积不小,装修也漂亮,譬如卫生间,光洁的瓷质洗手台、明亮的大镜子、进口的淋浴头,都是应多米没用过的。
可他此时无心欣赏,只大开着水龙头,低头用肥皂搓洗那一小块布料。
水流声太大,加上客厅的谈笑声,他没听到有人在门外叫他。
直到卫生间门被一把拉开,一个人影闪身进来,从背后按住他恶狠狠地低声道:
“不就是凶了你一句,至于这样装可怜?水开这么大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哭?我道歉还不行吗,对不起!”
应多米动作一滞,迷惑地回头看他:“啥?”
“你……”见少年神情正常,董煦也怔住了,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面颊顿时红了。
“没什么,叫你吃饭。”半晌,青年丢下这一句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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