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崖似的斩断联系,退缩到异地,这不就是赵笙想做的、想要的吗?
他这态度便是答应了,应老三暗暗舒了口气,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劝,没想到这么好说话。
除夕前三天,滦水几乎所有工地仓库都放了年假。
接连的几场雪让小城银装素裹,积雪覆盖土地,点缀着零星艳红的爆竹碎屑,空气中是清冷的湿润气息,冬日浅淡的阳光落下来,穿城而过的滦川江波光粼粼,像是远离喧嚣的一隅桃园。
而在小城角落的客运站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火车站拥挤的几乎下不去脚,墙边坐满了连夜等车的回乡乘客,汽车站因下客快,人流还稍好一些,至少能自如走动。
赵笙拒绝了一个同乡的拼车邀请,提前买了汽车票,挎着一个并不沉重的编织袋,在斜阳的裹挟中慢慢移动。
滦水是距丰庆市区最近的县城,离赵河道却很远,要先坐车到榆县,再从榆县转车回赵河道,幸好年关有夜车可以坐,不然他还要在榆县车站等一晚。
前方是一对中年夫妻,女人紧紧挽着男人,随口唠闲:“你看看人家,有车真是方便又排场,想上哪就上哪,一辆面包车,全家人都能坐下……”
她伸手一指,差点挥到赵笙脸上,他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。
汽车站外的马路边,停着一辆光亮的黑色面包车,像是来接家人,车门开着,最后一个人还没上车,他的背影一身雪白,是个挺拔的年轻人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