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子没找到,怕是已经带着货从丰庆跑了,虽然报了案,但警察说追回的可能性不大,毕竟是粮食,肯定已经流入市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老三叹了口气:“不过也不用急,我都想好了,夏粮没发的货款,咱先自掏腰包垫上。秋粮也照常收,我再找新合作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收了这么些年了,不能说不收就不收,不然粮卖不出去,咱家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不这样想:“你不是总说,刚开始搞外销那几年,只有几户人家肯卖给你,后来才带动了整个村吗?他们种这么多年地,肯定也有自己的销路,无非是觉得卖给你更省事,收益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粮价格事先已经谈好,不能变动,但秋粮的收购价格,你可以降低一些,若有人不满意,自会另找买家,这样一来,你手里的粮少了,找新合作商的压力也更小。”应多米眼底映着一点清冷的月光,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因家人生意危机而胆怯,反而冷静地给出自己的判断,应老三在静谧的微光下看着儿子,觉得一段日子不见,他似乎长大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这次回村,似乎没再见过那个赵家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觉得你说的办法可行,容我考虑考虑。”应老三微笑着搓搓少年的头,自以为高明地转换话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等这件事办完,就该张罗你的婚事了吧?可不能再拖了,你看这次我一走,家里连个能顶事儿的人都没……对了儿子,之前谁说要提亲来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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