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一怔,把疑问的话咽了回去,匆匆告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他都百思不得其解,赵笙为什么要骗他,不让他来补课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不想见他,可他们在榆县那样如胶似漆,怎么回村就不想见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定一会向赵笙问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村办事处离赵五家挺近,不然再走下去,应多米的脚骨就要磨破了,他今天出门急,忘了套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那座白色水泥砖墙搭的平房,应多米挨个找过几间空房间,直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,正要推门,却听到了人声交谈,他故而收回手,没有贸然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其中的一道男声十分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笙,不是书记没给你问,实在是现在的地不好租,还有那枣树林子,我知道你种的好,再好也耐不住产量少啊,就十几棵树谁要呢?你回去等信儿就行,不用每天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租…因为刚收完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受影响,下一茬播种时间紧,要不…你降点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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