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笙制住他:“别摸,刚上了药还没干。”
应多米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又看了看赵笙。
!!
他倒吸一口凉气,飞身蹦下床后一瘸一拐地逃进卫生间,砰的一声关紧了门。
靠在微凉的木门上,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腿间——大腿根殷红一片,亮晶晶地涂着药膏,虽然没破皮,走路时磨到却还是会痛,再回头看看屁股,昨天被提着撞了百十下,旧伤添新痕,淤青自然不会消,入眼仍是一片青紫。
应多米缓缓捂住了脸,他俩昨晚又没喝酒,怎么就干出了这种荒唐事?
“身上还难受吗?”赵笙还在门外问他。
“没事……”
做都做了,再羞耻也只能故作镇静地洗脸刷牙,出来后,赵笙已经把要带的水、毛巾什么的收拾好了,晨曦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,应多米这才发现,男人的脸竟也有一点红。
他顿时放松了不少,心中暗笑,低头拉住他的手:“走吧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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