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得以喘息,应多米下身胀痛不已,下意识想去厕所解决,可没想到刚掀开被子,赵笙就又将他按住了——
“你干什么?别…嗯啊!”
男人跪在床上俯身,虔诚地将可怜吐液的小东西含进了嘴里。
“赵笙!”应多米根本来不及阻止,湿润的口腔就占据了他所有心神,即使是极生涩的吞吐,也足够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。
更何况…男人俯在他腿间含吮的样子实在是太…太超过了,应多米根本不敢看他,侧头咬住指节,含糊哭叫着射了出来。
因为口腔持续的刺激,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持久的射精高潮,甚至在精液射空之后还断断续续地射了了些腺液出来,可无论是什么液体,都一滴不剩地被赵笙吞了下去。
咽下最后一口后,他又小心地捧着通红的脆弱茎身舔了舔,以示安抚。
盯着少年不住颤抖的青涩身体,他嗓音哑的不成样子:“还好么?”
“你…你怎么能吃那种东西,多脏啊……”应多米大脑一片空白,在高潮余韵和视觉冲击中迷茫,视线不受控地飘向赵笙的腿间,又像被烫到一般移开——
他鬼迷心窍似得伸出手,在几乎要顶破内裤的勃发上按了一下,换来男人的一声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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