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没上药,晚上必须再上一次。”他神色如常,好像不是在让心上人脱内裤,而是化身成个严格的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都让你上了,今天我自己来,你先放那吧我歇会就抹。”应多米现在哪敢脱内裤啊,他连被子都不敢掀开,攥紧了被角生怕男人来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赵笙双手撑在他上方,目光深深,看得他直往被子里缩:“怎么了?你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大手顺着被子滑进去,精准地握住了那只乱躲的小屁股,他愈发凑近了满面通红的少年:“身上这么烫,刚刚干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没干什么啊……”应多米汗毛都炸开了,被揉的浑身发软,连自己悄悄抬头的前端都忘记了,因此当命根子被男人握住时,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喘: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赵笙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笙还是那副木头似的死人脸,粗糙的掌心还带着些水汽的微凉,这是他第二次伺候这小东西,动作明显从容许多,他五指紧紧包裹着茎身,并不直接撸动,而是用手指的收缩按摩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按摩,还一边将拇指抵住嫩生生的马眼轻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啊!太、太过了…啊…别一直揉那里…嗯啊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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