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也不是为了钱打工,只是想和郭老板套套近乎,好打听应老三的事,结果他没套上,倒是让赵笙套上了。
这闷葫芦,只头也不抬的埋头苦干,不一会背上就被汗水浸透了,看来对工人身份适应良好,可人郭老板都进屋歇着了,他还没搭上一句话。
这时,上午见过的一个老工向赵笙走来,不知说了些什么,赵笙就放下了手里的活儿,跟着他朝另一个区走去。
边走还边回头看了眼应多米,示意他老实待着。
应多米撇撇嘴,人一转身,他就爬起来跟了上去。
赵笙被叫去的是冷库装卸区,里头是些冻鱼冻虾,重量并不重,但温度骤降,一冷一热最熬人。带他来的老工点了根烟,含糊地指点了几下码放规格,就缩到门口的棉帘子后头跟人闲聊去了。
趁他们不注意,应多米在冷库外露了个脑袋往里看,只见空气中全是白花花的雾气,虽然此时库门开着不算太冷,可赵笙连罩衣也没,只穿一件背心,手臂肌肉绷紧,将一箱箱冻货垒齐,再一起搬到推车上。
汗水遇到冷气,很快便凝结在他背上,像是覆着一层盐霜。
偶尔有老工进出,将他码好货的推车推出去,顺便指挥他“把那边的鱼也搬了”或“地上滴的水拖拖”,赵笙都只点头照做,一句多话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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