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若有所思,又问:“叔,我想见见你们管事的,他这会儿在仓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郭老板都是晌午才来,”另一个女工好心提醒:“小伙子,我劝你俩去别的仓问问,别等我们郭老板啦,他脾气不好,这会又不缺人手,估计不会搭理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嘴上答应下来,却已经打定主意要见见这个郭老板,毕竟生鲜仓和应老三的粮仓算得上同行,开的时间又长,老板肯定与应老三有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买烟买水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,中午,应多米做主安排午饭,没再下馆子,而是给赵笙买了三个猪肉包子,自己则吃一荤一素两个包子,凑活着果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笙说话不如他机灵,所以一上午基本上都是应多米在打听,此时口干舌燥,两颊都是晒出的红晕,坐在包子铺的小马扎上,他一口气灌了两碗免费的绿豆水下去,抹了把汗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郭老板中午来,那咱们就不回去休息了吧,我今天非得跟他说上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笙擦去少年下巴的绿豆水:“你回去睡会,有我等着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一点也不困。”应多米嘴上这么说,但身体确实不爽利,裸露的皮肤被晒得火辣辣的,跟他大闹房顶那回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逞强。”赵笙叹了口气,将他带到包子铺旁的小卖部,问老板有没有帽子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给弟弟买啊?”胖老板笑眯眯地拿下一个架子,上头挂了一叠草帽:“有这种干活带的宽沿草帽,都是手工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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