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了,我保证五天…不,四天之内找不到就回去!我爹十年前就在榆县做生意了,他不会走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赵笙叹了口气:“四天,找不到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妥协并不全是因为应多米。应老三抛售的库存不是随手收购的,而是赵河道全村人半年的心血,现在仓库已被转手,下半年的秋粮十一月就该收了,不找应老三问清楚,他心里也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!那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,等雨停了再出来,而且……”应多米有点难堪地埋怨:“都怪你,我腿都迈不开,肚子也好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不长记性,再说又不是不抱你,”赵笙声音终于和缓了些:“先去吃饭,对了,你走的仓促,带钱了吗?昨晚住在哪,饿肚子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了,住的车站旅馆,没饿肚子,”应多米现在知道自己是大款了,忍不住道:“我有五百块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要收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收好了,就在……”应多米侧身去掏口袋,手伸进去,面色却猛地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顾眼睛屁股的痛了,扭动着将全身都摸了一遍,赵笙意识到不好,将人放下来帮着一起找,最后却只在裤袋里摸到一张五十的纸钞。应多米浑身血液都凝固了,绝望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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