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换洗衣服!小孩你们都抢,还算个人么?”应多米嗓子眼酸疼,几乎在哽咽了。
“本来不打算抢的,你这么一说……”瘦小伙哈哈大笑起来,一把拉开他的包,里头金灿灿的唬人一跳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别碰我的猪!”
应多米挣扎着哭叫起来,可看到金猪谁还管他,瘦小伙拿起金猪摇了摇,啷当一声,是硬币磕上陶罐的声音,可再怎么摇,也就只那一声了。
“里头就几个旧硬币,小孩存着玩的。”蒲白开口了,声音干涩:“你们想要就砸了吧,别废话了。”
瘦小伙瞅瞅手里的二百纸币,与同伙们上眼神,将那金猪又塞了回去。
“里头的钱估计还不如这罐子值钱,走吧走吧。”他很宽宏地挥了挥手。
终于脱身,二人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回到汽车站,汽车站虽没有歇脚的地方,好歹还有点人气儿,不像巷子那般阴森恐怖。
应多米抽泣了一路,没人安抚,最终自己将眼泪忍住了,靠在满是灰尘的车站角落,他拿出两个馒头,将其中一个递给沉默的蒲白:
“你不饿吗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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