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!别愣着了!”
同一时间——
“什么、啊!”
应多米嗓门太小,自觉地跑到火场外围清理堆起的秸秆,秸秆这东西只需一点火星子就能燃,决不能靠近火源。
可他刚将一堆秸秆推到田埂下头,一只手就像从地里生长出来似得,一把抓住他的脚踝,将他拖进了田埂下。
“鬼啊——唔唔!”他才鬼哭狼嚎了一声,就被人牢牢捂住了嘴,“是我。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应多米的哭嚎戛然而止,回头看去,竟是蒲白!
“你能不能别总搞偷袭啊!”他无力地抱怨。
“我们趁乱走,现在就走,赶汽车站最后一班车,不然等康砚他们回过神就走不了了!”蒲白一改往日淡漠的神情,虽然一身的泥土脏污,头发也蓬乱着,一双眼睛却水洗过似得的亮。
应多米由他带着跑了几步,忽然手臂用力使蒲白慢下来,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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