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不拒绝相亲,其实是在等某个人提着鸡蛋奶粉上门,正式又诚心地向他提亲吗?可是为什么直到今天,他也没有等来那个人的提亲呢?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被强烈的感情冲击的太阳穴抽痛,似乎什么都捋清了,又像是越捋越乱,傍晚的微风拂过面颊,他向屋外退了两步,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混乱的地方,刘青峰看着他古怪的神色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赵笙没给他逃离的机会,他一把拉住他的手,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带到院中木棚下,说:“小米,对不起,可是我真的没碰过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想操你,只看得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昔日在中学里读过的优美辞藻像沸水中的冰,化的一丁点也不剩,赵笙觉得自己蠢得可笑,在这种关头也说不出一句好听的,但他有什么办法?应多米都要气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干脆用行为代替语言,一手箍着少年的腰,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,将一个吻印在他嫣红的眼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应多米的挣扎全然消失了,他不由自主地窒住喘息,怔怔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、深邃的纯黑瞳孔,在镜面似的瞳孔里,他同样看到了自己专注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怔楞落在赵笙眼里成了一种默许,他本来只想亲亲那双眼睛,以防他真的落下泪,可经年的浓烈感情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,唇只是离开了一秒,就顿时干渴的像要脱水一般,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接着毫不犹豫地衔住了少年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——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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