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厌恶和别人共享吗?那确实无解,他默默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时,玉米叶又窸窸窣窣的动了几下,一个脑袋谨慎地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去而复返,耳朵红的像要滴血,一边低头不敢看他,一边伸手将他松垮的斜肩上衣拉上去。看不出是别扭还是生气,他低声道:“下次别再这样了,让你做这个的都是坏人,别的村不知道,但我们村的人都很热心,这种小忙还用不着你报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也不是全为了你,我能去榆县看我爹,也算占了你的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仍然不太放心:“约好的事一定要遵守啊,别只是在嘴上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半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拢着衣服,最终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厨房散气的小窗那已经飘出了一股股蒸汽,带着肉肠的香味,应多米的心跳本还有些急,此时闻了这味道,也安心下来了,他掀开门帘进去,被热气冒了一脸,伸手就去拿那油亮的熏肉肠吃,吴翠举着筷子在他臂上打一下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馋猫,滚得一身泥回来也不知道洗手,你爹下午可是打电话来了,问小米咋样,我说‘都野翻天了,当爹的赶紧回来管管吧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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