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和蒲白约的是晚上在芦荡见,但他没有把握蒲白会来找他,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歌舞团有二十来个人,其中一半都需要每天练功,有的是唱功,有的是武术,还有蒲白这样的,他练杂技,也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多,应多米不敢靠太近,只能带着刘青峰从邻居楼上悄悄往下看,可惜一上午过去,他们也没找到能与蒲白独处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白天都看得见摸不着,刘青峰更魂不守舍,他已经知道了蒲白的态度,认定是应多米的口才让人不敢信任。下午吃过饭,天边刚刚烧起红,他就火烧屁股似得将应多米拉去了芦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绕着芦荡找了大半圈还不见人,应多米忍不住抱怨:“我都说了他不会这么早来!不对,他今天可能就不会来!我们等不到的,还是找机会直接拦住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说的固然没错,但刘青峰就是不甘心回去,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向荒无人烟的芦荡深处跋涉,苇杆已经密得快过不去人了,他还往前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咕——咕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模糊的人声与水鸟的哀叫重叠,应多米眉心一跳,猛地伸手拉住刘青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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