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刘青峰抿了抿唇,迟疑一秒后坚决道:“我要带蒲白离开歌舞团!”
“蒲白…不会是那个舞娘吧?”应多米懵了。
“是,那晚我坐在第二排,看到有个男人在后台拽他头发,还打了他一巴掌,我怀疑他跳那些舞,甚至留在歌舞团,都是被逼的。”
说到蒲白,刘青峰的眼圈很快就红了。
听了他的话,应多米不禁想起自己几天前看到的那一幕,认可地颔首:“歌舞团确实对他不好,可他们表演完,第二天不就离开村子了吗?”
“不,你们村有人下个月办红事,我看戏时,听他们说要继续请这个班子。”
“可无论如何,你也不能跟你娘说要娶蒲白吧,若是委婉点,她也不至于锁你。”
刘青峰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从小到大,我都听她的话,没想到她连这一次出格都接受不了。
“但如果有可能,我确实想娶他,这是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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