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视四周,被这样顶起来的几乎全是不过十岁的小孩子,可还不等应多米双颊发热,台上的秧歌就先吸引了他的注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俗气的大红大绿、菊花牡丹之间,簇着一张清丽脱俗的脸,是那美人,他站在一行演员中间,从容地转着手中大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似仙人下凡一般,将一旁扭动的五旬大爷都衬得像是天庭随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完全看呆了,十几秒后,脚踝逐渐收紧的力度将他拉回现实,低头一看,赵笙的目光竟也在怔怔望向舞台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美人,没人能不爱看吧,城墙也不能免俗,应多米酸溜溜地想着,全然忘了自己刚才的痴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不知道,赵笙哪里是看美人看呆了,他根本是被夹着自己脑袋的、少年细嫩香甜的腿肉给迷昏了!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贪凉,短裤布料薄的与内裤也无差,淡淡的花露水气味之下,若细细嗅闻,甚至能闻到近在咫尺的、属于少年私处的甜腻。

        扭秧歌是团体舞蹈,主打一个热场子,接下来又上来几个“歌唱家”,各自唱了一曲不同语言的民歌,也算有看头,可接下来的一段豫剧就显得无趣了,这歌舞团显然不是专业戏班子,唱的十分外行,台下嘘声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嘘声未落,主持人便急匆匆窜上台,脸上堆满夸张的笑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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