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多米关了水管,却仍没起身,抱着腿,蹲在原处不动。
赵笙的腿比大脑更先一步行动,来不及反悔,他已经走到少年身边蹲下了,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愁眉苦脸的小脸。
少年掀起薄薄的青色眼皮,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更深地垂下头去,要落泪似得。
赵笙心脏一紧:“怎么了?”
应多米低声道:“赵大哥,我觉得自己好笨。”
他刹不住车,将刚刚积攒的一肚子苦水往外倒:“我说招生考试没发挥好,其实是假的,我就是不如别人聪明,才没考上县一中,人家县一中的学生学数学那么轻松,随便考考就能拿数学比赛奖状,可我听一下午课,连一道题都学不会。”
县一中,县一中,明明是自己没学会,话里话外却都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赵笙刚燃起火苗的恻隐之心被冷水浇透了,猛地站起来。
“他们的学生究竟……赵大哥?”应多米的絮叨戛然而止,抬头看见男人脸上的黑云,
应多米心觉不妙,联想起今天的异常,汗毛竖起来,正要逃,就被男人抓住手腕一把拉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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