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半醉,岑何得微微弯腰,捏住他的脸:“小草怎么这么招人疼?”
蒲白不清醒地望着他,忽然举起手中的烟花棒,没头没尾地道:“和师兄玩。”
岑何得纠正他:“和师父玩。”
记忆发生了错乱,蒲白皱了皱眉:“师兄买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岑何得才想起往年似乎都是卜烦和石子桓他们买鞭炮,再缠着蒲白出去放。
康砚从不和他们一起玩闹,故他也总是和康砚一起坐在屋里喝酒,或陪几个独身的老人闲聊。
他将蒲白环在怀里,手覆上他的手背,一同攥住那把烟花棒,声音深沉,带着承诺的意味:“今年是师父买的,以后也都是师父买,想要什么都给你买,知道了吗?”
靠在胸前的脑袋微微点了点,岑何得抬起些唇角,拿出打火机点燃烟花棒。
少年轻微涣散的瞳孔因火花而聚起,夜色如墨,他怔怔地看着那些火花,连挥动的动作也没有,像是怕那样会使燃烧时间更短暂。然而身后的男人带起了他的胳膊,高高地扬起来,在空中画着什么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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