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康砚为了困住他,竟然连让他怀孕这种话都说的出来,神情还那么认真,那么专注。
康砚根本没把他当人。
蒲白恐惧地发起抖来,额发颤颤巍巍地垂落。
康砚皱起眉,他现在什么也没做,不知道蒲白的身体为什么如此应激,就唤:
“蒲白?”
两秒后,少年纤长的睫毛如两只消亡的蝶,在康砚的注视下缓缓闭合下去,无论他再怎么唤,都只是轻抖两下,再也不睁开。
像一具花丛中的艳尸,只是尚有温热鼻息,体温也高得异样。
先前粗暴的性爱都没让他怎样,康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只是一句算得上温良的问话,竟能直接让人昏死过去。
他将性器退出来,看着身下缀着星点血色、一片狼藉的宽阔大床,又转头看了看窗外,丰庆市静谧又繁华的夜色,忽然感到了无边的迷茫,好像飘在空中,摸不到实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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