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里?”康砚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上,不许逃开,又用力顶了一下那处,这下直接将那小穴逼出一股淫液,从缝隙中迸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乘胜追击,又往那片略显粗糙的隐秘处猛肏几下,只见怀中人小腿弹动,痉挛似的翻起白眼,身下淅沥沥地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那里、咿那里不行!”高潮来的猝不及防,蒲白一口气没喘上来,快感未过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双手无措地往身后抓了几下,像是要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砚轻而易举地捉住那双手腕,像拉扯缰绳那样从背后扯住他,骑着那小屁股猛干几下:“哪里能操还由不得你做主,小草,这才第一次,接下来可要数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现在不行、刚刚才……咿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波潮汛还没结束,第二波海浪就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,无休止的快感飞快叠加,蒲白根本没有用力,浑身肌肉却都失控地绷紧了,腰肢时而弓起时而卷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两分钟,他竟前后一齐喷了,精液和淫水失禁似的流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穴里太紧太湿,一不注意就会滑出来,康砚不得不暂时停下——也是让蒲白缓上一缓。夜还很长,他没必要开始就将人弄晕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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