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看清卜烦的脸时,她的骂声也戛然而止。
青年衣衫不整,浑身酒气,挎包斜斜挂着,脸上还印着个不知谁嘴上的胭脂印子,可即便这样,他还在醉醺醺地笑着。
“妈……怎、怎么有两个你啊?你变出分身来……接我了?”
“哎呦喂!怎的醉成这样?你怎么回来的啊!”
“坐摩、摩的……”
母子俩的动静引得大家围过来,有的叼着牙刷,有的头发滴水,都七嘴八舌地安顿醉鬼卜烦。康砚也出来了,看到青年的狼狈模样,便皱眉疑道:“不是带着蒲白在市里玩吗?怎么还喝酒了?”
卜烦含含糊糊地说不清,可看着他脸上那露骨的胭脂印,康砚忽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他的脸色骤然阴云密布,大步上前提起他的领子,咬牙道:“你把蒲白带去喝酒的地方了?”
卜烦被窒息感弄得不住挣扎,还没等他真说出什么,一道声音就从身后乍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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