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袋子,里面果然是一些崭新的笔和本,还有个更精致些的盒子,蒲白拿出来一看,竟然是一只外国牌子的钢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补课只是个幌子,岑何得却信以为真,还这么用心地对待,蒲白登时觉得有些歉疚:“得叔,我学的都是最简单的东西,铅笔就够了,哪里用的上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轻轻皱着,岑何得就以为他不喜欢,接过钢笔自己又仔细地看了看,道:“颜色是老气了点,不过销售员说这个牌子是质量最好的,先拿着用吧,下次去市里再让你亲自选一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在床边坐下,和蒲白隔着一掌的距离:“听说现在这个老师是你自己挑的,教得还好么?有不会的可以问我,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,方才继续说:“问班主也可以,你最近跟他走得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的脸几乎要因羞愧而发烫,低垂了头,声音很小:“老师教得很好,我直接问老师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岑何得本还想说什么,可见蒲白一副不愿答话的样子,便也没说出口,只悄悄放了一卷钱在他背包里,让他快去赶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老章照例带蒲白去换衣服,这次和上次的衣服有些相似,也是一套女式内衣,白色蕾丝的,但额外还配了一条白色丝袜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很紧,尤其是大腿处,简直勒的提不上去,还是在羚羊的帮助下才顺利穿上,薄软的面料下透出泛粉的肉色,非常不成体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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