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合同签了,以后就踏踏实实地跟着班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睡得大脑迷蒙,还是被蒋泰宁温和的语气所鼓励,蒲白竟在这拒绝的话语中感到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一种恳切迷茫的姿态走近他,蹲下来,将双手轻轻搭放在男人的膝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缘分叫您一眼就看中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头,眼泪自然而然地出现,在眼眶中聚起一隅雨雾:“我想唱戏,也想陪着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衣袋里拿出那根皮带放在蒋泰宁腿上,垂眼抽泣了一声:“您走的也不算利落,怎么能狠心让我利落地离开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泰宁眸光动了动,却是叹了口气:“小白,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坏人,是你先骗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抽走那皮带,蒲白却又死死抓着不许:“如果今天非要打发我走,恕我也不能把它还给您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泰宁垂眼,平静地看着这个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