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怕男人说出什么,卜烦又很快地接了句:“今儿我找你就是为了刚刚那事,现在要陪我师弟了,你不是一会还有事吗?去忙吧,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着蒲白的面,他这声爹叫得更加生涩,好在喻成没在意这个,仍不大礼貌地看着蒲白,自顾自道:“你说你师弟不擅唱戏,可我倒觉得,他这个外形若是做歌星,只要唱得不算寒碜,准能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烦当即揽住蒲白,毫不客气:“不用了,我师弟胆子小得很,抛头露面的事做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看蒲白一直在吃那干果,想将喻成打发走,多让他吃一会,可喻成不仅没走的意思,似乎还对蒲白起了兴致。卜烦坐不住了,拉着蒲白先一步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蒲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十分局促,吃干果也只是为了缓解焦躁。直到被卜烦拉进了消防通道,他凝滞在回忆里的大脑才缓缓转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卜烦摆弄着他的胳膊,帮他把厚重的西服外套脱下来,嘴里已经不知念叨了多久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人了,还五谷不识冷暖不分的,旁的我先不跟你计较,把衬衫脱了,我跟你换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拽下自己的短袖,接着就要去解蒲白的扣子,可才解一颗,蒲白却像被热水烫到一般突然挣扎起来,不断躲开他的手臂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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