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蒲白?”
循声望去,只见一青年坐在窗边雅座,脸上是与他一样的惊讶——竟是卜烦。
卜烦身着轻薄便装,整个人颀长健美,在这清雅的茶馆中也并不突兀,怨不得蒲白开始没看见。由不得蒲白选择,卜烦已经主动上前拉住了他:
“你怎么在这儿?今天不是补课吗?还有,你这一身衣服是哪来的?”
“我……”
蒲白心神不宁,哪里能答得上来,眼睛红红地看着卜烦,反手也抓住了他的手,一如往日里那个犯错害怕受罚的小孩子,轻轻叫了声:“师兄……”
卜烦一噎,登时什么质问都说不出来了,只捋了捋他微湿的额发,道:“算了,先过来坐吧。”
他向服务员多要了个干果盘,回到座位上,蒲白这才发现对面还坐了个中年男人。
那人虽然也穿着便装,可剪裁面料一看就不是大众货色,细看那长相,眼尾上挑,面颊瘦窄,风流之间,竟还叫他看出几分熟悉来。
果然,他听卜烦开口道:“爹,这是我师弟,今天休息跑出来玩的,让他在这里歇一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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